提问的智慧 - 应用到更大范围

前言

本文结合 Eric S. Raymond 的《提问的智慧》(How To Ask Questions The Smart Way@秋知德雨《提问的智慧 - 适合中国人提问体质》 写成。这两篇文章都写得很好,只是面向的是程序员。

本文主要基于《提问的智慧-适合中国人提问体质》进行魔改,保留原文一些我写不出的名句之外,旨在将原文所述的技术问题扩大到整个日常生活范围,并依据同胞们的习惯和天朝的网络现状作出合适的本土化,使之更具天朝特色,更符合朝廷的价值观。


谨以本文档献给那些需要提问的人以及常被提问的人。
希望以此减少肚里有墨之人问出 foolish(*adj.* 有大智慧的)& unacceptable(*adj.* 可接受的) 问题的概率。
建议大佬们都留一份本文件的副本,当护身符(甩锅专用)。

兼容性优化说明

本文档将原文的大部分信息技术词汇替换,并剔除大部分过于专业的信息技术类内容,使之扩大论述范围,兼容日常生活中的其他方面。

以下是本文档的名词解释,采用了一些经济学词汇和古代文学的说法。其中,由于提问一般发生在个体对个体,而非个体对团体,所以相关释义多采用对个体的视角。

生产资料:生产过程中的劳动资料和劳动对象的总和,可以达到、实现某目标,如程序源代码、农具、原料和文献(官方说明书、第三方文档)等;

生产要素:包括土地、劳动力、资本、技术、数据;

生产者:此处指生产某生产资料的人,因为生产生产资料的人一般是提问对象(文中『别人』、『他人』多指此类人),而生产成品的人一般是现在在看本文且需要提问的你。生产者一般具备一种或多种生产要素,如程序员、学术研究者和教师(均具备技术)、其它业内大佬(资深人士)和开源项目的分发者;

肉食者:建议阅读《左传》;

开源:公开可复制的生产资料的持有权、使用权与二次分发权,但保留版权,如公开源代码;

错误:指由于生产资料的缺陷或生产者的疏忽而导致无法实现或达到某目标。如程序漏洞、教科书出错等。此处一般不包括由提问者造成的错误。

另外,本文还添加了关于政治立场不能碰的滑梯相关的说明,利于读者有效避免网暴。对于一些抽象的范例,我还根据亲身经历作出替换和解释,让各位少走弯路。

准备提问

在你迫不得已,需要向一位不认识的大佬咨询问题之前,汝应先行

  1. 尝试观察,看看在他人已提过的问题或常见问题解答(FAQ)中有没有现成的答案
  2. 尝试使用搜索引擎,并学会使用关键词搜索,别怕外语
  3. 动脑翻阅说明书,灵活运用 AI 提炼文本,以快速得到帮助。
  4. 先自己思考或尝试解决。即便解决不了,你也可以获得更多有用的信息
  5. 先找自己朋友或者熟识的资深人士咨询。
  6. 如果你是大佬,请尝试反推生产过程或研究现有生产资料(如源代码、文献)。

如果你做了上述事情,你才真正获得了向他人提问的资格。提问时,请先说明你做了上述尝试,以及你从中发现了哪些关键信息,这会给对方留下一个好的印象。他们会觉得你是同道中人,也是一个努力上进的好青年。

审问之,慎思之。好的答案不是免费的,请用一个好的问题来做交换。轻率的提问只能得到轻率的回答,或者如石沉大海。

如何提问

提问方式

首先区分线下提问线上提问。但是无论对人还是对机器,都必须有礼貌。他们跟你一样,也有情绪,也需要你提供信息帮助他们理解。不要像某些小仙女一样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让别人揣摩你的内心。你又没给报酬,人家也没有义务回复你。

线下提问

线下提问时,得注意个人形象,因为这将影响别人对你的看法以及如何在他人面前评价你。面对越资深的人,越得有礼貌。

就好比向老师提问,你必须明确问题,说话前打好草稿(除非你油嘴滑舌跟老师关系非常好)。首先要先称呼老师;面对老师的解答,要虚心;善用脑子,积极回复老师,让老师知道 TA 没白讲。如果你只是为了老师的颜值而去蹭 TA,那我劝你还是别了。

线上提问

首先注意,网络不是法外之地。对于某些已被肉食者视为违法的技术,还是别在线上问了,小心问题被删和号被封是小事,待会你这个提问者和回答者都得进去喝两杯。另外,如果某些回复令你不顺眼,也别在网上掐架,小心遭到网络暴力和造谣之罪。

一句哲理梗一般的遗言:

互联网不是法外之地,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说。

明白以上两点,就可以像线下提问一样在线上和他人进行交流了。本文主要细讲线上提问。

择问处

合适的地方提问,和提出一个好的问题同样重要,永远不要到文学创作平台发技术帖。找对提问的地方,可以提高问题解决的效率。

问答类平台

有问题,就会有答案』这是知乎的标语和网页版的副标题。它告诉我们,它可以覆盖很大范围的问题,只要你会搜,懂得耐心等,答案总会有。结合下方提问技巧和上面的礼貌要求,你在这些问答平台上问任何问题都可以(除了不能碰的滑梯)。

论坛与社区

对于一些话题,一般不建议上述平台,因为有更好的选择。如:

  • 硬件 & 玩机:酷安
  • 游戏:八门神器Steam
  • 破解、逆向技术:吾爱破解
  • 写作:简书;
  • 视频创作:Bilibili
  • 开源软件:Github、Gitee、GitCode、Coding
  • 技术交流:
    • 问答:Stack Overflow、SegmentFault
    • 文章:OSCHINA、CSDNCNBLOG(博客园)、稀土掘金、微信公众号、知乎专栏

官方聊天群

不要局限于南山必胜客的垄断。某些只可会意不可言传的不可抗力的因素也不应该成为你原地踏步的原因。

很多生产者团队都有提供聊天群,有的甚至不止一个——一些用于闲聊扩列,一些用于探讨问题。它们通常提供 MicroMessage 群/QQ 群/Telegram 群组。在这些群里提问的话,通常会很快得到响应(更多来自其他群友),而且群里都会有官方的生产要素持有/具备者(技术人员等)解答问题。

如果你问的不是技术问题,上述建议也照样适合你,因为你可以试试去家族群、闲聊扩列群试试。

提问的技巧

学会提炼

如果你找的是论坛(提问时发的是个帖),在提问时,请使用简洁、清晰、一针见血的标题,自觉抵制那些毫无意义的口水话。『请问有没有人能帮帮我!!』基本上与『在吗?』同义。如果一些论坛在帖子列表没有正文预览的话,我相信很多大佬根本就不会把精力浪费在你这。

不安好心:『Is it necessary to talk about science and facts in the face of the great right and wrong of national righteousness?』

上面问题涉及不能碰的滑梯

弱智:『我的电脑坏了,上面一堆乱码,谁能帮帮我!』

上述问题过于笼统地概括了症状,信息不明确,条件不够。

还有,除非是在讨论和研究语言,否则在其它情况下,语言障碍都不应该成为问题,更不应该成为无法好好描述问题的根本原因。此外,也不应该把非本民族语言与乱码相提并论,这只能证明你不懂什么是乱码。

明智:『我的 Windows 10 蓝屏了,需要重装系统吗?』

了解或掌握一些(但不多)基本的解决方法。

求是:『我的 Windows 10 蓝屏了,蓝屏代码是:XXXXXXXX,此前我误删了 C 盘某文件,现在电脑里还有重要文件,我应该怎么做?』

把造成问题的原因和尝试解决时发现的有用信息一起提供,给足条件以便他人作答。

注意语法

一个鲁莽的提问者,其日常习惯肯定也是鲁莽的,工作如此,生活亦如此。自己不认真对待遇到的问题,又岂能期望他人会认真对待。用词正确简洁、条理清楚、详略得当,这样的问题更容易得到他人回复。所以一定不要在问题上出现语法错误,如果条件允许,请将问题过一遍语法检查器并输入给 AI,看看 AI 能否理解你的问题。

另外,大部分社区都支持富文本编辑器(对小白友好些)或 markdown/html 语法,灵活使用引用、加粗、有/无序列表、表格等,能让你的问题更容易被他人理解。

如果你需要在英文技术社区提问,你可以依赖借助机翻将你的中文提问转成英文后进行提问,但是请先审核并检查可读性,而最简单的方法就是重新对结果再次进行机翻(喏,这就是最简单的伪原创技巧)。

言之有物

  • 仔细、清楚地描述问题的症状
  • 描述问题发生的环境
  • 描述提问前做过的研究及其理解
  • 描述提问前为确定问题而采取的诊断步骤
  • 描述最近对环境的任何相关改变
  • 如果可能,提供在可控环境下重现问题的方法

尽最大努力预测别人会提到的问题,并提前备好答案,这样可以提高沟通的效率。

不要加急

千万记住,『急』是你自己的事,跟别人无关。如果过度强调你很急,可能会导致他人反感,更有甚者,会拿你的『急』开玩笑。你想想看,如果『急』霸占了一个帖的标题、内容前言和概述,影响了正常的阅读,这又有何异于广告?又会有多少人点进去看?

不要妄想用卑微、痛苦的语言去打动别人,大佬们不相信眼泪一个忙碌的生产者不屑于回复这种本末倒置的帖子

所以,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影响了组织问题语言的过程,你就无法提出一个好问题,就无法换得一个好答案。相反,保持冷静,把信息尽可能提供给别人,或者尝试设置悬赏,才能更高效地解决问题。

别专挑刺

当你在一个开源项目中遇到问题,除非你非常、非常的有把握,否则不要大声哔哔找到了错误,轻则被打脸,重则被他人(不止分发者)拉黑。

除非你直接定位到生产资料中的问题,或者出现和前面版本不一样的测试结果,否则你大概率是错的,因为有很多错误与操作环境有关(如网络)。

发布者听到别人声称找到错误的第一反应是 『这不可能』 ,第二反应是 『你用错了吧』 。 就算你真的找到错误了,也应礼貌友好的指出。 大声嚷嚷:『你这写的啥呀,是不是没测试就发出来了呀』对于解决问题没有帮助,只会得到『Put up or Shut up.』(你行你上)的回复。

如果你认为是生产资料真的有问题,应该提供可复现问题的生产资料或定位到具体的生产资料和样例(媒体文件留底或测试数据),这会让你被回复的几率大幅增加。

如何更有效地报告错误?这不属于提问的范畴,你可以阅读 How to Report Bugs Effectively

合理要求

直接要求他人帮你解决问题是愚蠢且自私的。在你遇到问题,寻求他人帮助时,你应抱着一定要自己解决的信念,别人只是给你提供解决思路和纠正错误。没有人有帮你解决问题的义务,合理有节制的提出请求,你才有可能得到他人的回复。

别做伸手党!别人不会听信你的『多说无益,放码过来』[^1]的!

[^1]: 原句是 Linus Torvalds 说的 Talk is cheap. Show me the code,此处意在白嫖他人成果。

别求私信

在哪提问就在哪解决问题,别要求回复者用其它联系方式告诉你答案。只有你去顺应大佬,没有大佬去讨好你的

如果你怕在大庭广众面前丢脸,那你想多了,一个活跃的社区的流量可不会只光顾一个怕错的人,更何况这样有利于其他陷入同个坑的人解决问题。

礼多不怪

礼貌一点,多用谦辞和敬辞,向对方表明其在你心中的地位;多用『你好』、『』、『谢谢』,让别人明白你感谢他们无偿的帮助。就算别人批评过你,指出过你的缺点,也要多谢人家,多赔不是,好让人家发朋友圈(亲身经历)。

礼多,别人不会怪你口水多,也利于建设更和谐的社区。

有始有终

有些人在他人帮助下解决了问题就销声匿迹,远走高飞。别人花费大量时间提供帮助,而他却在问题解决后不愿向帮助的人说明一下结果。这种做法既让回答者心凉,又让他人觉得没教养。

问题解决后,应向所有帮助过的人『报一下平安』,让他们知道问题是如何解决的并再次感谢。有来有往,来日方长。

如果问题比较复杂,可以梳理总结一篇文章发出来:一来可以自己巩固,二来可以帮助更多人。前车之鉴,后事之师。

勿言立场

在编程或技术问题中,我们有时更多的是跨国交流,这个时候出现了一些尴尬的事:你和对方互相反对对方国家的政治、制度等。Actually, 无论我们作为提问者还是发布者,无论你认为自己的立场多么正确,都应该保持中立。都不应该在技术问题上表明甚至强调自己的政治立场,或者反对对方的政治立场,更不要在原本纯洁无比的项目上夹带私(shǐ)货。夹带政治私货,轻则被别人拉黑,重则损失用户(可以参考 Notepad++ 的作者吃相)。

如果是别人主动提及,且事关民族大义与大是大非,也请先解决完问题再去和 TA 撕逼。

处理不能碰的滑梯

本部分不太有关但重要,可有效避免网暴和进局子。

『滑梯』来自谐音词『话题』,说的是有一些不可以在线上(有时也包括线下)明目张胆讨论的内容。多数情况下,这些滑梯:涉政、人权、民族、宗教、制度等,绝对不要谈,最好也不要想(除非出在中学时期某洗脑科目试卷的主观题里)。

而对于某些被肉食者强制定义为违法的滑梯,但是该滑梯本身有存在的意义(如数字移民[^2]),建议多了解掌握相关业内黑话,让自己有缘融入该滑梯的线上变体。另外,根据本人的经验,有些东西得靠多年的摸爬滚打才行。

很多类似数字移民和应试教育之类的滑梯,在线上悄悄地、客观地讨论即可,切莫声讨其弊,小心小粉红[^3]们。

[^2]: 指的是在肉身无法移民的情况下,对网络身份进行「移民」,该名词与「数字集权」存在反义关系(摘自 https://tsb2blog.com/what-means-digital-immigrants-in-china
[^3]: 指国内以网络为主要活动区域、通过流行文化刺激而成的年轻一代国家主义网民。 此群体是具有一定的盲目爱国主义情怀,且存在激进、盲目排外倾向的帝国主义者。(摘自 https://www.zhihu.com/topic/20020396/intro

理解回答

对待无礼

国内的评论区已基本被杠精占领,技术社区这一片唯一的净土也难以独善其身,肆意的谩骂、互相诋毁已是司空见惯。评论区的提示信息不是请遵守法律 ,就是善意的提醒善语结善缘,恶言伤人心。这是必须承受之痛,欲练此功,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如果面对的是毫无意义的谩骂、轻视,这种纯粹的恶意仅仅是对方的一种发泄,目的就是引起你的愤怒。如果你愤怒了,那正中其下怀。

如果对方只是无礼地给出了有用的信息,那就说明他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嘴上说着不要,但想要帮助别人的心还是很诚实的。如果你愤怒了,反倒显的小气了。

无论如何请谨记:发言千万条,守法第一条,言论不规范,亲人两行泪。

理解反问

在一些人气比较大的问答社区,有时你会看到这种现象:有人问『为什么……?』下方有的回答是『为什么(不)……?』举个栗子:问『为什么那么多人说某某是套壳?』答:

  • 鹿有什么错?为什么一定要说它是马 ?
  • 人类犯了什么错,为什么要说人类是猿人进化来的?
  • 为什么我会在首页刷到这个问题?
  • 为什么那么多人无脑地认为某某不是套壳?

遇到这种反问(反驳你的问题的问题)的回答,首先要明白你的假设不成立!记住:凡事都得先问是不是,再问为什么!

有时候你在一些群里提问时,别人回复了一条链接,链接明显前面带着搜索引擎后面带着你的问题,或者链接打开后是一个类似『让我帮你百度一下』的网站(引导你使用搜索引擎),那么请注意,这是一种变相的反问(对你的问题表示反感)。它在提醒你,你提问前的准备(尤其是第二条和第三条)没做好,同时我也可以指出:你阅读本文档时不认真。在外网(相对天朝局域网),你可能还会遇到 STFW(请上网搜索)和 RTFM(请看说明书)[^4]的回复。

[^4]: 这两个词本身有 F-word,担心打击到大家弱小的心灵,改成了『请』。

如果你收到这样的回复,那这就是你能收到的最好的答案。你应该照做,去网上查一下,或者看一下说明书。这样的回复虽然有些难以接受,但你不应该觉得被冒犯,因为别人已经给了你正确的答案。如果你还觉得难以接受,你应该把『认清事实』设置为你的屏保,时刻提醒自己,别再提这么天真的问题了。

别消极应对

技术/学术上的争论应该是君子之争,就事论事,理越辩越明。谩骂、诋毁,或者是去卖惨,这样的反应只会让自己变成自己讨厌的那个人。

君子量不极,胸吞百川流。不要做意气之争,不要把有限的精力放在无谓的争执上。

我要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为人民服务』之中去。

——雷锋

解放思想,(开动脑筋,)实事求是,团结一致向前看。

——邓小平

更好地回答

前面都在说如何更好的提问,下面说说做为被提问的一方,如何更好地回答他人的问题。

  • 态度和善一点。 遇到难题时的压力可能会让人显得无礼或愚蠢,但你要知道,这并不是真实的他。他只是遇到难处了,宽容善待他人,也是体现自己的良好修养。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

  • 对初犯者仁慈些。 对那些无心之失没有必要当众羞辱。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如是而已。人非生而知之者,孰能无惑(祸)?惑(祸)而不从师,其为惑(祸)也,终不解矣。一个真正的新手也许连怎么搜索或在哪找已有问题的答案都不知道。不管你不是老师,回复一个新手 STFW 都是不合情的。

  • 没有十足把握,就别信誓旦旦。一个听起来权威的斩钉截铁的错误回复比没有回复还要糟,不要随意许诺,信誓旦旦地说『就是这的问题』。时刻记住,谦受益,满招损。

  • 可以不帮忙,但别帮倒忙。不要在具体步骤上开玩笑,有些可怜的家伙真的会企图在 Windows 里运行 .apk

  • 探索性的反问可点通提问者的思路。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探索性的反问、讨论比直接给出答案更难能可贵。

  • 从中发现自己项目的不足。当回复一个好问题时,问问自己 『如何修改成品或说明书以免再次解答同样的问题?』。

  • 过程比结果更重要。如果你自己也是研究了很久之后才得到答案,那在回复他人时,不仅回复其然,最好是能回复其所以然。这个过程才是真正的价值所在。如果有条件,建议写博客或日记记录一下,老时可提当年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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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灰尘疾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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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极客藏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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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问的智慧 - 应用到更大范围
前言 本文结合 Eric S. Raymond 的《提问的智慧》(How To Ask Questions The Smart Way ) 和 @秋知德雨 的《提问的智慧 - 适合中国人提问体质》 写成。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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